2011 05 09
寻
找白羊女。《晨报周刊》星座专栏上期这样说——水瓶座在感情中很多时候都是处于一种游离状态,他们放佛面对一切情感永远都是那么的云淡风轻,对待恋人更是忽冷忽热,忽远忽近,这一点让很多水瓶座的恋人能够为之发疯。当恋人想要稍稍接近水瓶,想要问问水瓶在想些什么的时候,水瓶又要轻飘飘地把恋人推开。这样难搞的恋人实在是叫人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而天下唯一能够管教好水瓶座的就是白羊座。在白羊眼里,他们那种不过大脑的冲动行为,直接表达,热情出击的行动方式,往往能够叫被动封闭的水瓶真正地打开心扉。这并不是说白羊有多善解人意,而是白羊座的莽撞和果敢,叫如此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水瓶也实在拿他们没办法。正是出于彼此的沟通,水瓶仿佛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依靠,而白羊也觉得水瓶当真是个旷世奇才。两人就这么彼此需要,永远甜蜜着。
过去我曾说过,我并不迷信于星座,我从不会拿星座来做命运的占卜,但我会在事后看看到底准不准。结果那些预半夜凉初透言往往是准的,但我仍不会去迷信它。我到现在对这么多星座都是什么时间段仍一无所知,我只知道我是个水瓶座。
下午去JS把头发剪了,我之所以喜欢来这家店,只因为这家店的装潢和音乐都值得去欣赏和品味,其次就是理发师可以在你的脑袋上忙碌一个多小时。今天在我开始的时候是15:21,而结束的时候是16:38。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我在这两个时间点用手机搜索了他们所放的音乐,顺便说下这两首音乐的名字吧,一首是Saybia的《Flags》,另一首是Ed Motta的《Papuera》。由于一楼已经没有位置,所以我上了二楼。遗憾的是二楼没有音乐播放,虽然里面有三四个人,但是仍然异常安静。我坐在上面昏昏欲睡,几次被理发师提醒。我感觉那像是过了几个世纪,耳朵听到一片哗哗的水声,我以为外面是下暴雨了。开始我确信不会是下雨,但后来实在弄不清楚就真的信以为真,结果最后出来的时候发现外面一片艳阳天。整个过程中,我记得理发师问我是不是学生,我说我已经工作了。其他就没再多说什么。而此前两次在这里理发,从未说过一句题外话。我时常觉得自己已经不再年轻,可至今仍有人会误以为我是个学生。我在想,我以后买房肯定是买在校区附近,或许到那个时候我仍然会被称为学生。其实很多人说我热爱长沙这座城市,对我来说,真正吸引着我的就是这里的大学,而非城市。记得曾有教授这样评说长沙,整座长沙唯有河西大学城是城里,其他地方都是乡下。我想他说的就是一种文化氛围和素质体现。
现在我在听BEYOND,我总在听他们的时候回忆起高中生活,我所听的已经不是一种音乐,而是一种对过去的追忆。我远方的朋友们都在开始着自己的生活,有时候我们会麻木到无言。而我的父亲,几乎每天一个电话给我,最近又开始希望我能够和他所认的女儿多聊聊,我知道他的完美想法就是让她能够真正的走进我们的家庭。事实上,我几乎从未和她聊过什么,因为我不喜欢这样的方式。我也知道父亲用心良苦,甚至花费了许多,但我也无能为力。他甚至开始说我前女友确实不行,嘴巴和能力肯定不如她等等。我记得年前的时候我对父亲说过,再这样逼下去的结果就是人都想要跳楼了。在这种情况下我真的有种变半夜凉初透态的想法,希望自己现在就只有一个人,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总之,父母的强加干涉往往会在无形中诱导子女犯下大错,然后就是一辈子在后悔,我可不希望如前女友那样。

无论如何都做不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