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 10 1

This entry was posted by 幻城樱花 on 星期四, 24 11月, 2011 at
天,我果然没有过去面试。我想这大概是我的职业道德在作怪,因为这边没有正式的辞呈,那边即使面试通过,这边手头上的工作没有做完就没办法给客户一个交代。而下午,我就出去跑了九龙仓、华远以及万达的工地,拍了一些照片。很久没有这样过,越发找不到感觉了,而相机也越来越不给力了。我还去了湖南大剧院,顺便看了一个朋友所在的楼盘,然而那个外展点原来不是她们公司的,而是我所要面试的公司。接待我的销售员素质和技能都很一般,不免让我感到失望。说到我这位朋友,其实也就见过一面,在上次长沙房交会。在此前一天晚上,我曾告诉她我要在次日来看中海的音乐会,后来没等她回我消息我就下机了。结果后来我才知道她在次日也休息,希望和我一同前去。然而我没有及时获知这条消息,所以就错失了这次机会,但也可能是永远错失了再次见面的机会。那晚我果真去看了中海的音乐会,看了一大半我就出来了,因为内心焦躁不安。按照最早的预想,我实在没打算一个人来看这场音乐会,我希望能够有人和我一起,但是又不知道该去找谁。我模糊的邀请了刚刚说的那位女孩儿,但是却没有能够抓住那个机会。所以从大剧院出来之后,夜风吹过的街面有点冷,长沙的夜晚依然让我感到迷茫。
在我休息的那两天,我无时不刻在想念着那位女孩儿。这里的那位女孩儿并不是刚刚说的那位,而是那位,你懂的。但是我没有勇气给她一条信息或者电话,因为我不清楚我要说点什么。我不希望自己以沉重的方式去敲响对方的大门,那样会让对方沉闷害怕的溜掉。但我一点也不行动,对方会不会觉得我若即若离让人无法忍受?在我回株洲的路上,大巴上、马路上、站台上、公交车上、楼道上、餐桌上……我以为我会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但这个始终没有出现,直到我到公司后的下午。我发现自己陷入了一种快乐与痛苦交替出现的境界——在我看到她的时候,我会感到无比的快乐;在我看不到她的时候,我会感到无比的痛苦。而这次过来后,我就越发感到一个时代快要终结,我隐约感到她在工作中开始埋藏自己的焦躁不安,我甚至看到了她痛苦的样子,愁眉不展的一瞬间。她总是接无数的电话,内容似乎是少见的严肃。我也开始抽着闷烟一根接着一根,工作已经不在状态。后来她终于开始说快要回长沙了,是的,快要回长沙了。此前她也多次说过想要回长沙,但这次是快要回长沙了。在我的感觉中,这是一种无奈的决定,仿佛有人在绑架她的人生。29号晚上的时候,我希望能够找到她聊下,但她下班后有事去了河东,只说是去买点东西。我觉得奇怪,什么东西河西买不到。后来我在网上看侯孝贤的电影,影片描述了三段不同的故事,实则记录不同时代人们的爱情观念变迁。我依然向往青春期懵懂的爱恋,那时候的舒薄雾浓云愁永昼淇很漂亮,人们还习惯于书信来往。而民瑞脑消金兽国时期的默片演示以及05年的速食爱情让我顿感沉闷和深恶痛绝。我再也看不下去,看着她不在线但仍然开始向她打招呼,我相信她是会看到并回复的。我就这样等着她。十一点多的时候,我们得以在网上会面。她说明天做完最后一笔业务就要回长沙了,我说为什么这么快。她说她也没能想到如此的快。我知道这话背后有无数的无奈和悲哀,只是她不愿让我知道,而宁愿让我痛苦。再后来,她给了我电话,我们通话了半个小时,算是给我的安抚。她有提到让我认为她这个人怎么样,她想找个合适的人结婚。我都没有能正面回答她。我在电话中决定自己也要回到长沙,因为我实在无法忍受这里的一切了。这个决定不完全在于她,但或许会是直接原因。因为追求她我毫无自信,她的世界在目前的我来看完全只是仰望,高不可攀。那么多的名牌衣服,香奈儿五号香水,苹果四代手机,身边无数的朋友,总有人接送她出去玩——我们分明就是两个世界。我的朋友认为凡是我喜欢上的姑娘都会把我弄得精神恍惚,我也认为自己的一生就是这样。关于这点在电话中我也告诉了她,只是她或许并不了解我所要表达的意思。而《晨报周刊》中在星座专题中,关于水瓶座的爱情上周和本周是这样描述的——“爱情是路上的浪漫”,“爱情是不确定中的确定项目”。我想所谓“路上的浪漫”或许指的就是上次一起回到长沙,而“不确定中的确定项目”指的就是一种复杂的矛盾,如果都还在一起工作,或许一切可以成功;而不再一起工作了,那么诸多的不确定可以导致失败。关于工作方面,文中指出“(上周)事业长期看好,但眼下困难不断。财务平稳,身体因过度疲劳而导致抵抗力下降。”“(本周)水瓶座经历着微妙的一周。波折顿生,前景不明。水瓶的事业盘在本周有微妙的心理成长。未来不确定因素大大增多,事业变数产生的前后不要做任何决定。心绪起伏,身体焦虑。”我始终觉得这些描述都在我的身上得到了准确的体现。
30号那天,我最好的同事说他有件事想对我说,但是希望我要保密。我感觉事情是关于我的,内心预警性的一抖。然后他说我是不是在喜欢那个女孩儿,我没正面回答。他接着说,昨天他姐姐给了他电话,问他要那女孩儿的电话,因为他姐姐从小道消息得知这女孩儿和她老公有某种关系,而这个所谓的姐姐的老公就是开发商的老总。我同事说他很震惊,他这两天都不好意思正面看她,他无法把才毕业的 ** 和这些浮世绘的东西联系起来。但我似乎很淡定,因为我认为这不是空穴来风,也坚信其真实性。我终于明白我同事昨天为什么要问她要电话号码,当时我还产生了醋意。我也明白为什么她要我保密她没有住在公司宿舍而在他处,我还明白为什么她内心潜伏着烦躁不安,我甚至明白她为什么会到株洲来,为什么会是在这家公司,为什么毫无工作经验而轻松入职。在一切未经证实之前,我宁愿相信一切都是真的。我和我同事在外面抽了几根烟,然后我对他说,我们几个以后都还是朋友,不是么?所以希望你也如过去一样,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不管是否真的有那么一回事。是的,所有的悲剧都接二连三的上演,不管是感情还是工作亦或身体,但我想我早已习惯。就我这辈子所倾慕或者爱恋的女性经历来看,无不如此。那个女孩儿说她还是处半夜凉初透女,但事后又说以前被一位医生给毒害了;这个女孩儿说她还没有做过,但事后又说小时候被她亲表哥给毒害了;也有女孩儿说整天说自己对性没兴趣,自己的第一次要献给未来的老公,但后来又总在我面前炫耀自己的做佳节又重阳爱频率,甚至说自己来了大姨妈也乐此不疲;还有女孩儿说此生不会做背叛感情的事,结果后来就悄无声息的给你带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所以,事到如今,早已不再单纯的我干嘛还要故作单纯咩?她可以总在别人面前说自己只有十七岁,那是女生施展魅惑的一面;可我呢?哥哥教育我,你必须得像个流氓一样,只有这样才能追得到女生。我想这绝对是条真理,而且我坚信该法则可以追到任何女生。那么,流氓起来吧,如果你不打算这辈子就是条光棍的话;流氓起来吧,如果你不打算这辈子就是这么无能的话。
“丰收的气息袭来,我叹息,灰心。”这是我前段时间的说说,其实这就是惘闻《丰收》里面的歌词。我觉得这句话针对当前的现状恰如其分,因为熬了半年终于开盘了,我拿到了第一,但是收入却被隐去了。同事们也走了一大半了,我想我也是时候要离开了。同事们都认为我在这里埋没了才华,喜欢的女人也离开了,那么我还要坚持什么呢?每一波同事的离开,总会让我感到疲惫和不舍,她们也曾向我表示感谢。我总认为,一旦不在一起共事,那么或许以后就再也见不着了。而房地产行业或许真的如我在九月中旬所预测的那样,距离冬天的到来不远了。当前的情形让我想起了07年的这个时期,我想十月份结束的时候就可以做出较为准确的判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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