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Tagged 新周刊

长沙太平街

Posted by 幻城樱花 on 星期六, 10 01月, 2009


DSC06142

DSC06141

DSC06147

DSC06146

DSC06145

DSC06144

DSC06143





DSC06150

DSC06149

DSC06148

DSC06163

DSC06162
DSC06152
DSC06161


DSC06151
DSC06167

DSC06166

DSC06165

DSC06164
DSC06168



这天来到太平街距离上次已经整整一年多了,整体变化不大,但是还是有一些发现的,比如很多个性的美术店、工艺品店、银饰店,还有酒吧和淘碟的地方。这样的老街去年已经开始在长沙复制,其样板大约也就是国内那几个著名的旅游古镇。在现代化城市中,偶尔走进这样古色古香的冒牌老街,或许可以让自己放松下生活节奏。
最有意思的是,我在那条酒吧小巷里,一个阿姨好奇的看着我,并问我是不是记者,她这么一问增长了我对记者向往的信念。或许我这样真的很象记者?难怪同事们也都认为我应该从事艺术方面的工作,比如摄影师之类的。那天我在看《新周刊口述史》,原来和我过去想的差不多。当今长沙的《晨报周刊》就是当年《新周刊》创始初期的翻版,当初的《新周刊》也是这样的新闻纸印刷,拿在手里大小和报纸差不多,而且每期的封面都是美女,这样的情况当年《新周刊》改版前两年都是这样,后来真正商业化运营了才变成现在的模样。我相信《晨报周刊》如果办下去的话肯定也是这样的路线,别忘了龚晓跃严志刚等人都是从《新周刊》跳出来的。哎,什么时候我可以到《晨报周刊》打下杂啊?
摄影技术不高,天气也不太好,压缩后明显失真了一些,大伙将就欣赏吧!

2008 08 13

Posted by 幻城樱花 on 星期四, 14 08月, 2008

天公司开月会,我公司与新世界中国地产战略合作协议在会上签约。这意味着香港新世界地产在长沙的首个项目“新城新世界”将由我们公司来代理销售,而该项目为目前长沙第二大盘,仅次于世纪金源的湘江世纪城,共有一万套住宅,开发周期为十年。此次房地产二三级市场互动联手究竟是怎样的合作方案我还不是很清楚,但我明白,只要一切顺利,这将是长沙地产界具有里程碑的事件。一边是香港地产界五虎将之一,一边是二十一世纪不动产中国区最大的直营体系,强强联手必将创造奇迹。而我公司通过之前两三次试验性地与房地产二级市场合作已经积累了一定的经验,这必将为成功打下一定的基础。
今天的月会我参与了摄影工作,但我做的很糟糕。昨天公司总部打电话邀请我今天来做现场摄影,我答应了,但是我知道我技术不行,尤其对于室内摄影我一点都不通,结果就一塌糊涂。室内摄影需要考虑的东西很多,因为仅光线限制就够头疼的了,这必须得找专业摄影师。
在会上,我果然见到了新城新世界的市场总监,上次我们见面握手后他最后就对我说我们在还会见面的。那天他们公司人来我们店考察,他检查了我的工作,对此他很不满意。那天我也明白,原来我对新房也还没入门。现在,再加上昨天严师傅说我摄影也还没入门,我猛然醒悟,原来我一直高估了自己。用那天在论坛上独立对我以及他说的话就是:“原来我们都是二手艺术家”。是的,我们永远能够发表自己的言帘卷西风论,但永远也上不了台面。电影评论不能登上《看电影》的影评,音乐评论不能登上《通俗歌曲》的乐评,时事评论不能登上《南方周末》,摄影照片更是登不上《新周刊》。哈!我们的东西永远都是二手的,作品和艺术无关我们也要自称为“二手艺术家”。可不是吗,今天我在月会现场,当我在给领佳节又重阳导拍照时,身后还有当年的同事在叫我艺术家呢!哈哈,这真叫我开心!我在过去穿过二手衣服,骑过二手单车,卖过二手房,找过二手女人,现在我又成了二手艺术家。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太具有 ** 了。我真的怀疑未来我会娶个二手老婆,养个二手孩子,买部二手汽车,过着二手人生。这世界太疯狂了,太荒诞了。
今天本周《晨报周刊》出街,靠,封面又是美人计,一个欲遮还羞的女人挂在那里注视着你,仿佛在等待着你把她的衣服扒下,或者等候你把它买回家然后对着她在床上意淫半天。喏,这本杂志越来越没品味,或许我还没资格来指责什么,但起码我现在可以说,这封面也太“花人比黄花瘦花公半夜凉初透子”了,你们还怕现在的女孩儿不够开放吗?你们还嫌现在的雏妓不够多吗?你们的读者性饥渴的时候会需要拿这个来上厕所吗?
你们太让我失望了。

2008 07 30

Posted by 幻城樱花 on 星期四, 31 07月, 2008

影师傅严志刚去台湾了,每天可以在晨报上看到他去过的足迹,通过照片和文字传达给读者。前段时间有幸加到他QQ,但是至今我没能和他聊过,不知是出于胆怯还是顾忌。事实上两三月前我就找到了他的电话号码,可是我更加没有勇气去拨打。按照朋友甚至包括晨报的记者朋友的建议,我应该主动登门拜访。我自己也常常想过这样,每天都会经过晨报大厦,但从来没有进去过。严师傅以前是广东《新周刊》的视觉总监,当年接触该刊的时候都曾想过未来我也要成为这样一种杂志的摄影师。现在严师傅从广州来到长沙,我还不珍惜这个机会吗?
我一向喜欢一些“知道份子”,比如肖锋、何树青、黄俊杰、袁岳、令狐磊等等,最近又多了一个,他就是魔鬼教官黄章晋。发现他是在奥运圣火在长沙传递时,网易百城记专栏他写了《长沙:娱乐致死》,文章精彩到酣畅淋漓。再后来巧合的是,百城记关于洛阳的那篇正好也是他写了,再次让我感受到了他的文笔魅力。在我看来,文字的魅力不在于词汇与造句的优劣,而在于其中包含的思维与智慧。无论观点是否迎合大众,只要真莫道不消魂相或者独立。有时候我常常感到惭愧,总觉得自己没能读更多的书、上更好的学来充实自己,因为我渴望未来可以走他们的路,不管是摄影还是评论,都需要广博的视野和学识,都需要独立的人格和思想。在我的生活圈中,这样的人几乎没有,所以我感到无味和孤独。如果拥有了他们,成长了自己,那女人又算什么呢?

2008 05 25

Posted by 幻城樱花 on 星期日, 25 05月, 2008

天上午我爸爸到了长沙,但今天却并没见面,大约我们都比较忙吧!我们晚上约定明天中午见面。我今天挺兴奋的,欢迎爸爸五年后再次来到长沙。
今天在网络上搜索关于《晨报周刊》的东西,无意中找到了其摄影总监的博客。我说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原来他以前就是《新周刊》的摄影师,难怪去年至今的《新周刊》上首席摄影只有张海儿了。去年圣诞节《晨报周刊》创立的时候我就觉得里面有以前《潇湘晨报》星期天的大量元素,其实就是一个样式的革新。而当初的星期天里面又有《新周刊》的影子,后来得知《新周刊》的几个人物被挖到了长沙,我想长沙的纸媒体将来某天或许可以像湖南广电一样享誉中国了。
多年前我的梦想是成为《新周刊》的摄影记者,半年前的梦想是成为《晨报周刊》的摄影记者,现在的梦想是希望《晨报周刊》可以收我为摄影学徒。因为我一没技术二没装备三没作品四没学历,这样的人他们是不会要的。从今天起,我不仅要关注摄影,我更加要关注新闻人的摄影,关注他们的博客。我本身就不喜欢商业摄影,也不喜欢那样的生活状态。我更加喜欢自由投入的生活。
这个月又快要结束了,工作仍然一筹莫展,我必须得尽快赚到几千块钱来做周转,否则今年又要陷入无边的生存危机了。在获得新生前,我必须要得到一些东西,否则一切又是一场空。

2007 09 30

Posted by 幻城樱花 on 星期日, 30 09月, 2007

段时间看新周刊,我做了个测试题,结果的分析报告显示:“恭喜你,你是少有的聪明又快乐的人。你有合适的心态,能将理性和感性两手抓硬。”我觉得它分析的不对也对,不对是因为我不是它说的那样,对是因为我做题目的时候选了理想的答案,现实中的我并不适合。我理想的未来正是它所分析的那样,但现在的我显然还不是。类似这样的东西还有很多,我觉得很有意思。仿佛逐渐中,我依稀就看到了自己的未来。星座,命运,占卜,八卦,我开始认为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有联系的,人生中的各个事件也是注定的。正所谓人们常说偶然中有必然。
这个月就过完了,我没一分钱的业绩,这意味着我这月只能拿三百多的工资。我得反省下了,再这样下去工作都不会要我了。我不能因为生活或者感情影响工作了,我也不能再这样懒惰了。人活到这个阶段时间是过的很快的,未来能否事业有成就看这几年的基础和机遇了。这两年浪费了,那人生就定格一大半了。
明天就是国庆节了,我可以休息一天,该考虑放松下了。最近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想法是找回过去的朋友并且认识新的朋友。找回过去的朋友就是多联系他们并且一起活动下,找新的朋友就是无论网络还是现实中多与别人接触。我想让我的生活尽快进入一定的轨道,这个轨道上写满了快乐和有趣。
昨天听说学校又有女生自杀了,遗书也被朋友发到了论坛上。那个女孩子我不少朋友都认识,我也知道她但了解不多。我在长沙四年多,我的大学恐怕是一年都要死一个人。想想挺恐怖的,但又觉得正常。想想那么多九十后都来读大学会是什么样的状况?这里既是天堂又是地狱。
想起学校论坛一朋友的签名档是“金莲还为武大熬了几天药那!”,我当时陷入了沉思。
今天早上上班挤公车,站在我旁边的是那个美女。我注意她已经有三个月了,因为我经常在每天早上的这个时候在公车上看到她。每天不同的衣服,但她的包似乎没换过。这个包和我以前一美国籍客户他老婆的包一模一样,我第一次注意她也是因为她的包并不是她的美貌。半月前的某晚上我在小区门口便利店买酒她就在我后面买冰淇淋。但今天我们是第一次靠的这样近,很有感觉。当然换做别的美女在我身边我也有感觉,这是我为什么不买电动车而宁愿挤公车的原因之一。我相信这么多次的邂逅她已经注意到了我,或许未来还有事情发生。想到这里我就笑了。

摘自新周刊 -- 谁弄脏了河南人的脸?

Posted by 幻城樱花 on 星期三, 9 05月, 2007

2
001年,河南全省人口达到9256万,在劳务输出方面,2001年甚至突破了680万人。

周大新说,在北京的很多河南人都感到有很大压力,很多河南人的孩子受欺负,要求改户口。

河南人的名声不好不是现代才有的,自古就有,穷是很重要的原因,但绝不是唯一的原因。

河南人身上的毛病全国人都有。没有经过接触就说河南人不好的人,比有些河南人更自私而且更无耻。

穷有穷病,富有富病,与穷病、富病相比,穷而急富之病更为可怕,因为此病可能使自我迷失。

有两本书很能反映河南的文化传统。一本是《潜规则》;另一本是《羊的门》。

河南,在外贸出口额度上,仅占全省GDP的2.2%,被损害了的河南形象换回的是备受怀疑的当地的投资环境。

样板河南人

2002年新年初始,盛传在天津、北京的“扎针事件”再次使河南成为网络上的高频词语。因为传闻说这是河南得了艾滋病的人为了泄愤向社会采取的报复行动。

“栽赃,纯粹是栽赃!”提到“扎针事件”中的河南人,正在理发的漯河人王二突然抬起头,惊得理发师几乎伤了手。“凭什么一提艾滋病就跟河南人扯上关系?河南不就出了一个文楼村吗?那也是因为穷。为什么不说云南人,云南比河南艾滋病患者更多,而且很多是因为吸毒。河南人已经够可怜的,为什么就不能说说河南人的好话?现在冒充河南人的人也多的是。”

王二是我在开始采访时无意中在理发店遇到的,我问老板对河南人的印象,王二说:“俺就是河南的!”

王二今年26岁,儿子2岁了,和母亲一起待在漯河农村老家。高中毕业以后的王二在漯河市、郑州市闯荡了多年,3年前来到广州做保险,想多赚点钱。他口才很好,说话有理有据,打扮得很有职业特点:穿西装,随身携带公文包,比较讲究,因为老板说他每隔两个礼拜就要修一次头发。“不能再这样污蔑河南人了。”临走的时候,他愤愤然,“你以后再跟别人说扎针,别说是河南人,你又没证据,就听报纸瞎猜测。”

走的时候他没有给钱,原来老板和王二做了一笔交易,王二优惠给老板3单保险,条件是他在广州期间可以在此免费理发。“当初说好,他不经常在广州,大多数时间都在外地拉保险,还要经常回家看老婆孩子,这大半年过去了,别说外省了,广州恐怕都没出过。”老板没有透露那3单优惠保险到底价值多少,听她的口气,倒是自己吃亏不少。“河南人,就是抠门!根本不应该相信河南人。”这样的话随着每一次王二理发后的扬长而去都要被重复一遍,店里的人来来往往,一起感受着语言上的“河南认知”。

“河南人的形象问题不是一言二语可以说清楚的,但也绝不是外面所讲的,任何事、任何人只要一挨着河南就是河南的。河南人口多,出去打工的人也多,难免不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但即使这样的人有1万,这1万人和河南9000多万人口比,算得了什么?”做了大半辈子编辑的王春林提到外界“以偏盖全”地丑化河南人很不高兴,“说河南人形象不好,不公正。而且知识水平高的人不会有这种偏见。”其实,说到偏见,有时候很可能跟人的知识、文化关系都不大,因为它可能只是一种情绪。

2001年,河南全省人口达到9256万,大致相当于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陕西、甘肃、青海、宁夏、新疆六个省区的总人口,占全国总人口的7.14%。在劳务输出方面,2001年甚至突破了680万人。这680万河南人散布在各个城市里,每一个人都代表了河南。

在王二与理发店老板的问题上,表面上看来是王二不守信用占了老板的便宜,但深究之下,理发店老板一样难辞其咎。那一句“根本不应该相信河南人”更像是弥补自己不知道是不是选择错误的自有暗香盈袖慰,一句话就将自己置于了事外,拔高了姿态。虽然那些听到这个故事的人掌握的仅是事件的表面信息,不过若从社会心理学的角度去探讨,由于人们普遍存在一种心理倾向,就是不管掌握他人的信息资料是多还是少,都力求形成一个对他人的整体印象,总体评价,好或不好。现代人没有思考事件始末的精力,总是急于下结论,形成固定看法。于是,在众多听过这个故事却没有同任何河南人打过交道的外人眼里,河南人简直穷疯了,低级地占着小便宜。

刘蕾在去年来广州找工作的时候,因为河南人的身份很费了些周折。她拜访的两家单位虽然都表示欣赏她的能力与才干,仍然不敢轻易接收她。“其实我不怪他们,如果是几年前,我肯定很气愤,但时间久了,知道自己的乡亲确实不给自己长面子,也就只能靠自己一点点地去证明。说不上恨自己是河南人,也有人不承认自己是河南人,没有意义,我觉得越这样才越显得河南人的厉害。”

会不会有人冒充过河南人干过坏事?

刘蕾说:“这很有可能。因为河南的口音很容易辨认也很容易模仿。像山东、山西,甚至苏北、安徽等地都跟河南人的口音很接近。河南人的名声已经臭了,多加几个也没人怀疑。”

刘威是深圳的生意人中坚决不与河南人打交道的众人之一。“说妖魔化河南人,也先想想为什么被别人讨厌。河南人的骗还不是高级的骗,有时候就是把我们骗过去请他吃一顿饭,这种低级的举动纯粹浪费时间。而且不是单个人,很多时候是整个村子在骗。惹不起我总躲得起吧?我遭遇的事我也有权将之告诉我的朋友,他们会有自己的判断力。”刘威表示在他的朋友圈子里没有河南人,对河南人,无论是高级白领还是打工一族,“我们都避而远之。”刘威认为河南人的形象主要还是自己造成的,“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歪,以前也说一些单个地方,温州假鞋呀,但不会涉及到江苏,还是河南整个省有问题我们才会说。即使是冒充,也是因为有值得冒充的前提。”

但周大新不这么想河南人。河南不是一个出商人的地方,却是一个出文人的地方,如今比较知名的有刘震云、柳建伟、李佩甫、姚雪垠、周大新。2001年,周大新发表长篇小说《21大厦》,他说这是一本向妖魔化河南人作抗争的书。周大新说,在北京的很多河南人都感到有很大压力,很多河南人的孩子受欺负,要求改户口。在《21大厦》中,周大新针对现在无事不谈河南人笑话的现状,借书中人的口说:“我一直想找到编这笑话的家伙,在他的睾丸下放一包炸药,炸了他个坏蛋。”

媒体河南

王二是680万出省在外的河南人中的一个,却代表了9256万人。实际上在河南人眼中,除了他自己,他谁也代表不了。周大新去北京多年,仍操着一口河南话,但对于大多数河南人而言,他已经是北京人了。

石破是河南郑州人,是《南风窗》的记者。2001年5月,他的一篇《为什么偏偏是河南商人》的文章在《南风窗》上刊载以后,一石击起千层浪。文中历数的种种事件及与相关问题的比较是对这些年河南经济发展过程中出现的问题的深刻剖析。在采访的过程中,我遇到的唯一的风波来自于对从未出过河南的55岁的陈鹃(化名)的采访。当问及是否知道河南人在全国的形象时,她生气地说:“河南人都是本份人,全让你们这些做报纸、杂志的给说坏了。”这话和王二的说法倒无二样。

石破对此的看法是:“河南人讳疾忌医的毛病非常严重,生了病以后,他不想让社会知道他有病,也假装让自己不知道。这种心理主要是因为中国文化整体上不宽容,正统文化对另类群体太过苛刻。”但虽然如此,石破仍坚持有病就应该看病,哪怕看不了,也没必要隐藏。“我自己是河南人,我一直生活在河南,也很喜欢河南,这不等于身为河南人就只能说河南人的好话。既然河南人的名声不好,说明有土壤,有土壤就不能说是极个别现象。把责任推给少数出去的人,无助于正视问题。”

在信息社会,大众传媒是个体获得信息的重要来源。而人们的态度常常以所获得的信息为根据对目标对象作出判断。在反复传递的过程中,人的意识被强化。而媒体之于河南,好比当年的兵家,是必争之地。在大事面前,能充耳不闻吗?从1999年至今,诈骗案、洛阳大火、郑百文事件、爱滋病村、原阳毒米、郑州抢劫杀人案……一件件、一桩桩在媒体并不夸张的报道下,大众对河南的印象成了诸多事件的叠加——河南,总出大案、要案的河南。

不久前,在河南很有影响力的报纸《大河报》登载了一篇“趣闻”。说是开封某地居民将上海人骗至开封谈生意,吃了一餐2000元,对方要开发票,说没有,最后开了一张花圈店的发票。上海人回去以后一查发现并没有这家公司。其实这种被骗完全可以在事实发生前避免。刘威解释道:“中国不像西方有比较完善的市场运作模式,彼此大多讲个“诚”字。再加上企业效益不好,一有人说要买货,很容易放松警惕。”

这篇“趣闻”登在河南省内的媒体上,标明详细地为开封,而在河南省外,以强调简约、直白的写作风格的媒体需要用最简单的一句话表达出几百字甚至上千字的信息,使用含盖大面积意义的字眼效果要明显,所以才会出现“河南商人”、“广西贪官”、“山西煤矿”这样大而全的字眼,并不只是河南才有,不过是河南次数多、频率勤,且情节比较恶劣罢了。

在对河南问题的报道上,河南省内媒体的态度与省外截然相反。一年前,据说省内某媒体因为转载了新华社记者写的一篇外商在郑州遭遇不公的文章而使得从业人员从上到下都受到了某种程度的惩戒。

“河南人骨子里非常保守,但是想致富的心气非常足。大家不是不知道,那么多人出去,当然知道关于河南人的各种段子,只是不想知道。”刘蕾说。石破对待这个问题的看法是:“河南的新闻跟河南人一样,在省内很压抑,因为在省内除非集体行骗,而且是骗外地人,彼此都认识,肯定不会。农民很要面子。为什么说河南人名声在外?因为出来才有机会,谁也不认识谁。”

解读河南

“穷啊,人又多,几个人出事,坏名声就有了。”这是大多数人对河南问题的解释。但这远远不够。朔州假酒夺去多少人的性命,但谁拿“山西人”说过事?克拉玛依大火中烧死的人也绝对多过洛阳,但说段子、挖苦人的时候也不会提“新疆人”。在形象问题上,中国没有任何一个地方像河南一样,没有点只有面。

1999年,河南第一产业在国内生产总值构成中占24.5%,比全国平均水平高出6.8个百分点,是十分典型的农业大省,县级区划数排第四,共有112个,前面是四川、河北及云南。社会学者曹锦清在《黄河边上的中国》一书中将河南、中原地区定义为是中华农耕文化得以发源、定型且延绵不绝的基地。河南相对于“现代化”起步较快的沿海地带而言属于绝对是“内地”,但因为地处中原要塞,交通发达,无论是消息的内外进出都比较方便。同云南、贵州、甘肃等地域偏远的省份相比,都是穷,但河南人自古就知道自己的位置及差距。纯朴的民风只有在真正闭塞的区域才有可能形成。

河南自古是兵家必争之地,容易挣抢,也更容易放弃。特别是到了现代,沿海开放了,西部开发了,人口第一大省的河南仍处在挣扎生活的边缘,固守着农业的发展。“本来生存空间就比较狭小,再加上各方势力的‘你方唱罢我登场’,造成河南人像墙头草一样。自古对河南人来说,生存都是第一位的。这些不是发达地区的人能够体会的。”谈及河南问题,石破总是掩不住地无奈,“河南人的名声不好不是现代才有的,自古就有,穷是很重要的原因,但绝不是唯一的原因。”

那么,河南有多穷?

河南GDP在国内生产总值的比例中排名第五,而人均国内生产总值只为全国平均水平的74.9%,列全国第18位;人口达到全国总人口的7.14%,面积只占到1.74%,人口密度为每平方公里554.3人,每平方公里比全国多出419人。人口素质不高,结构也不合理。与全国平均水平相比,全省每10万人中,具有大学和高中文 化教育程度的分别为937人和1115人,还有一点就是,省内众多的优秀人才纷纷捅向省外。“越是对穷地方的人,越容易造成不好的印象。而我们这些出来的河南人即使树立了一些好形象,对‘河南人’这个大称谓也没有多大帮助,因为这时候,对方已经不把我们当河南人了。”在广州读经济学研究生的薄涛对河南穷的看法是:“河南人是穷,但并没到所表现出来的如此穷的地步,因为抠门,所以显得特别穷。”河南跟宁夏、甘肃相比并不穷,人均第18位的经济排名使得河南人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真正穷的地方,连一个向上的比较都没有,因为太封闭了。

促使刘蕾走出来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它的穷,而是“复杂”。要想在河南生存得好,就必须当官,这是大多数河南人的共识。“学而优则仕”对内地知识分子来说,是一个牢不可破的传统。因着种种更加牢不可破的关系网,这条路在河南只有极少数人走得通。

“我考上大学了,分数过线了,但是我仍然要找人,因为如果我不找,别人就有可能把我挤下去。河南的官半夜凉初透场是标准的中国作派,一是唯上,二是好吹。主要是过去地方政权改旗易帜得太快,人人只为自保。”刘蕾提及当年的事,感觉很可笑。“有时候觉得河南是中国最典型的地方,河南人身上的毛病全国人都有。笑话河南人不过是使自己解脱出来,看似高雅了,仿佛真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实际上,一起长在手上的指头,再远能远到哪儿?没有经过接触就说河南人不好的人,比有些河南人更自私而且更无耻。看着别人因为苦难造成的不足而幸灾乐祸简直是卑鄙。”同刘威不同的是,刘蕾身边的很多朋友都认为河南人不错。感觉也是可以传染的。

向谁看齐?

刘蕾说要靠自己的努力让身边的人重新认识河南人,实际上,所有的人在某种程度上都只能代表自己。曹锦清在村落农户的采访中发现,村民尤其是中老年村民大多以“能否吃上白馍,在全年有多少时间吃上白馍”为生活水平变化的主要标准。而乡村年轻一代,他们以城里人的生活方式与生活水平,尤其以暴发户的消费方式为参考线。应该讲,近些年河南人的名声主要是由一批出外打工及在家待业的年轻人造成的,他们不甘心自己的生活落于人后,又没有一技之长,很容易走上歪路。

曹锦清对此的看法是,穷有穷病,富有富病,与穷病、富病相比,穷而急富之病更为可怕,因为此病可能使自我迷失,结果便是“邯郸学步”或“东施效颦”。

问题在于即使是效颦,西施又是谁?

研究城市问题的社会学者张鸿雁谈到河南的问题时说:“河南在中国的城市化进程如同我国在世界范围内的进程一样,从农村向城市转化,这在将来几年会有大的发展。中国的问题主要是没有样板型城市,没有可供学习的对象。”在当前的社会,赚钱的目的与手段不言而喻,市场经济的发展在很多情况下肯定了众多赚钱的方式与途径,而且很少受到伦理精神、道德观念的制约。农村的标准来源于城市,而城市的标准常常在少数先富者的手中。同时在向西方现代化迈进的过程中,哪些是我们已经达到的,哪些是享受出来的,已经看不清了。邯郸学步还好,学醉步则无路可走。而这一切解释不清的大问题随着几个突出的小问题编成一顶大帽子,扣在了河南人头上。因为只有河南最能代表中国最本原的农村人,社会已经习惯于在解释不了的问题上向农民性开炮,农民性成了一切落后与沦落的根源。

重塑河南

有两本书很能反映河南的文化传统。一本是《潜规则》;另一本是《羊的门》,李佩甫写的。《潜规则》讲述了官半夜凉初透场的两套规则:一套是公开的红头文件,一套是现实的人际操作。《羊的门》以河南人的生存环境为背景,讲述了一场优雅的厚黑学,即“人活一个小”,要夹着尾巴做人。这种观点是儒家思想极端化的一个侧面。为官者只为护官,老百姓呢,虽然接受着扶老携幼、善良、正直的教诲,现实的磨难与官半夜凉初透场倾轧,官弃民于不顾的事实使得在心里又重立另一条规则,那就是:为了自己的生存只能不择手段。为求心理平衡,又总要找一个理由,而这个理由常常浅显的令人无言以答,“谁让你比我富呢,就当富帮穷吧!”

另一个,也是很重要的使河南之所以成为今天的河南的原因在于官半夜凉初透场的唯上、好吹,这是使得为何所有的灾难到达河南常常是致使大灾的原因,也在某种程度上解释了为何周边地区的名声没有河南那么遭。“地方保护主义+利己主义”才是问题发展漫延的关键。甚至可以说,河南人的护短是积重难返的一个重点。当初文楼村被媒体报道之前,国际红十字会曾向河南省政府表示愿意予以一定的帮助,但被拒绝了,因为他们说“我们这里没有爱滋病”。文楼村问题爆发后,省里曾设立过一些医疗站,但不久就撤消了。文楼村和其他没有被公开的爱滋病患者依然没有钱治病。“他们不会主动伤害别人,农民都很善良,虽然他们遭到很多歧视,但是也很少会有人想到报复社会。他们想不了那么远。但是如果一而再,再而三地栽脏,把小事变成大事,则很可能把谎言变成现实。”扶助爱滋病志愿者的李强在接受电台采访时为受冤的老乡代言。

在河南人的形象问题上,河南省政府在阴历新年前提出了“重塑河南人的形象”。随着开放的进一步加大,“形象能够创造效益”成了众人皆知的事实,作为中部经济大省的河南,在外贸出口额度上,仅占全省GDP的2.2%,被损害了的河南形象换回的是备受怀疑的当地的投资环境。而就在省内媒体大肆宣传道德文化建设之时,郑州火车站又上演了一幕诈骗闹剧。某砖厂克扣数十名民工工资,在工作结束后,老板找来一辆卡车,将民工拉到郑州火车站,每人发了一个红包,即刻便离开了。打开红包以后才发现,里面的钱仅仅够他们回家。几十个大男人在广场上抱头痛哭。

其实,中国并不缺少道德教育,建国后发动的一系列思想文化的批判活动,并没有将人性中的自私、利欲铲灭干净,反而将“潜规则”玩得更加得心应手。运动永远没有榜样那么有说服力,如果一定要将河南的问题归因于农根情节,那么,并没有证据证实农根文化与现代化的完全背离。石破说:“不要重塑,要改进。河南也在一步步开放,只要真能看出问题,而不是摆样子,河南的问题已经算开始解决了。真正的河南人是质朴的,善良好客的形象。我们不用告诉别人,而是让对方自己感受。做而不仅仅是说。”

黑格尔说:“社会生活走着自己的路,它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而一个优秀的民族必须自省,不断地在自省中看清自己走着的路,有时候这比改变它更有意义。在这一点上,任何人都无法脱离于河南人之外,你能对一个外国人说,这个河南人长着一张不是中国人的脸吗?

2007 04 23

Posted by 幻城樱花 on 星期一, 23 04月, 2007

天夜里到昨天夜里,雨一直下,暴雨中的我情绪异常,但还是控制住了,因为我明白我要工作我要生活我必须忍耐。纵然我运气不够好,纵然同事不喜欢我,纵然生活一塌糊涂,我也要把工作做好。我不能倒退,更不能绝望,我必须勇往直前,我必须充满希望。
我知道我还有许多未知需要去摸索,我不能在别人打败我之前就自己主动认输,我也不能在认识到差距后一劳永逸。我得坚信一切都得靠自己,别人的帮助也是通过自己来嫁接的。
前天晚上,我们在湖大天马公寓门口的马路上行走,然后一个人过来对我们喊:“要注意安全拉,行人要走人行道……”昨天晚上,在师大天马公寓门口,又是他,我们路过的时候,他在我耳边喊:“反扒!反扒!小心你们的钱包阿,一定要注意拉……”他左边对着几个路过的学生喊着,然后猛转又对右边的过路学生喊到,同时好做着手势,有点象声色演讲。他戴个帽子,脖子歪挂一个工作牌,上身穿着军绿色外套,下身也是休闲裤子。服饰我觉得还不错,他的声音也不错,有演戏的资本。我忽然想起一部电影,一下不记名字了,是陈奕迅出演一个香港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的角色,具体内容差不多忘光了,现在情节不重要了,反正眼前这个人有点象我感觉影片中的陈。
实在有趣。在天马这边生活半年了,什么奇怪的有趣的人都能遇到。这其中有比我们更懂得生活的乞丐,有做蛋炒饭和水晶粉特别好吃的湘西大哥,有卖打口碟和音乐杂志的“流奶的蜜”,也有卖《新周刊》十元三本的书商,有我的好几个河南老乡在这里卖各种风味的饼,更有漂亮的姑娘在地上摆满了可爱衣服……这就是这里的地摊文化,某种程度上也是长沙的地摊文化。我很喜欢它,因为没有它们我可能不知道怎么吃晚饭或者宵夜,没有它们我可能永远不会买《新周刊》来看,没有它们我可能总会感觉家乡话的遥远,没有它们我可能失去很多灵感……然而最近两天城半夜凉初透管还是出动了,和去年一样,它们被赶进了小巷,顿时小巷也拥挤不堪,灯火通明,热闹非凡。我曾经看到过这样的情况,尤其是早晨,人行路面地板上污秽不堪,垃圾众多,道路很通畅,显得很安静,全然找不到夜晚的喧嚣。长沙现在在争创全国文明城市的同时,希望不要学合肥那样建设无摊城市,长沙的夜生活是丰富的,如果禁止摆摊,那无疑是对消费、内需甚至经济的制约。但不禁止不代表着不能去规范它,政府应该去引导它,规范它,而不是把它们都赶进小巷然后你们就大腹便便的以领佳节又重阳导的身份做着流氓恶棍的行径,而那些城半夜凉初透管们就站在巷子口聊天抽烟,全然都不会顾及到当初摊贩们看到你们降临时候的慌张和恐惧。我就见过几次,感觉跟电影里的一模一样。这让他们在做生意的时候也要东张西望,那些表情我铭记于心。
又下大雨了,又是我值班,明天又轮到我休息了,但明天并不安生,因为今天我三次与一客户失之交臂,晚上与客户商定明天看房,所以我也必须舍弃自己一部分休息时间了,本来这并没什么,但由于之前我对女朋友说我明天休息,她就决定也明天请假休息,因为过两天就是她生日了,她希望我们能共同度过一天,哪怕不在她生日这天,只要误差不大。晚上值班的时候,同事因为身上没钱吃饭而我身上也吃饭后只剩两块钱了他就把他女朋友叫过来了。这样,我的两个同事的女朋友就都被我看过了,上上次我值班的时候我见了另外一同事的女朋友,感觉很好,这次这个也不错,都很幸福,毕竟她们都还是学生。晚上女朋友回来后我把这个告诉她,她问她的漂亮吗?我说比你漂亮。然后她就说那我找个专业设计师给我设计发型,然后换一套最时尚的衣服,让化妆师给我化艳丽的浓妆,到时候看你还说她们漂亮不了。我于是默不作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