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光棍节的那天午后,我在万达影城看了电影《恋爱前规则》,影片讲述了一个年轻的设计师从一个不恋爱主义者的宅男经过与邻居空姐的邂逅然后共同居住从而成为一个恋爱主义者的故事。该剧改编自网络小说《和空姐同居的日子》,这样的小说,这样的电影,本不是我所喜好的,但为了迎合光棍节这个盛大的节日,我不得不更改了自己的口味,甚至放弃了看杰克逊的《就是这样 This Is It》。既然已经观看了并无好感的电影,我总得发表些自己的想法。影片中的那间跃层住宅是我所向往的,它不需要很大,只需要下面可以活动,上面可以工作兼休息即可。当然最好处于顶层,而且顶层的阳台可以属于自己私享,我站在上面可以看到不远处的立交桥以及楼下的火车铁轨。我从未去过北京,但是我一眼就可以判断出影片是在北京拍摄的,其依据就是当时站在阳台上俯瞰四周的情形,大约是因为我对拍摄地在北京的电影看多了,它已经无形中散发出北京的味道。关于这样的房子,这样的周边情形,在长沙一样可以找的到。如果你对长沙房地产熟悉,就应该知道“他城”时代公寓。它的地理位置周边状况可谓和影片中的一模一样,你可以在楼顶上看到浦沅立交桥,可以看到楼下穿过隧道前行的火车,甚至可以看到远处的岳麓山。可是令我遗憾的是这样的房子在去年上半年是长沙投诉最多的两个楼盘之一,而且里面没有跃层的房子,全是伪复式结构的,建筑设计更是垃圾到了极品。除了电影里的房子,我所喜欢的还有那台苹果笔记本以及自由设计师这个职业。我对未来几乎毫无规划,但梦想的是可以拥有这样的房子,做个自由职业者,设计师摄影师之类的。遗憾的是一方面我没有基本的技能,另一方面我缺乏一定的资本。当今社会上凡是从事自由职业的基本都具备以上两样法宝,我的计划就是三到五年可以达到起步的阶段,而现在除了赚钱与学习别无其他。至于影片中的美妙邂逅和后续情缘,它都是基于你是个自由职业者而准备的,而非你仅仅是个两手空空的宅男。如果每个宅男都具备这样的邂逅机会,那么这个世界上也就不存在宅男一说了。因此,电影给观众的假象或者幻想就是,我还是个宅男,怎么我就不能拥有如此的美妙情缘。当然电影里的男主人公还有一点特征很重要,那就是这个设计师是个不恋爱主义者。其实这里的不恋爱主义者概念是可以和许多词汇互换的,比如处男,比如阳痿男。在我看来,男主人公压根就不是不恋爱主义者,甚至有点娇揉造作。当然如果导演或者原作者有意在暗中表达一些意念那就另作它论,比如现实社会中存在一些情场高手,在处理这样的艳遇当然会放长线钓大鱼。当然你可以拿其中的小姐风波来证明男主人公的清白,但是我告诉你许多情场高手对上门的小姐是不屑一顾甚至嗤之以鼻的。总之我并没有想以此来诽谤男主角,我的意思是男人的情绪和想法其实也是多面的,绝不是那些爱看这种电影和小说的小女孩所能猜懂的。另外,一个男人从猎人演变为猎物也是很正常的,这里不多讨论。其实我在无形中已经坦露了自己作为一个男人的许多让女孩子感到龌龊卑鄙下流的思想,她们在看到我的这种奇思怪想之后难免把我臭骂一顿,但我这么认为——你们多了解一种男人总不是什么坏事。
二
光棍节的前一天晚上,我去见了一个两年半未曾谋面的朋友。这个世界就是如此滑稽,当我不再追忆往事的时候,那些故事的主人公在沉默冷漠了一千个日日夜夜之后终于将要重现在我的面前。用她的话来说,就是我还是那么的好。是的,我相当不错的在下班后冒着迷雾般的细雨踉踉跄跄浑身瑟瑟发抖的挤上可能存在甲流病毒人满为患的公交车,中途如往常下班高峰期一样塞车然后中转换车看着车窗外夜色迷离终于抵达目的地,下车打听小区的具体方位然后冲进一家有点规模的超市照着清单尽量口味无误买了她所需要的零食,出了超市一路打听了五个人终于费尽周折找到了小区的单元门下。我模糊看到一家的厨房里有个女孩儿正在炒菜,确认了楼层基本可以断定就是这里。门开了,人却没影了,原来马上就又去厨房忙活了。当我知道还有一个同事等下回来的这种状况后我就又出门去补买了一些零食,我想这样来来出出或许对我的感冒有点好处。
两年来她一直住在这里,也基本和我一样很少和当年的朋友们联系了。她喜欢稳定的生活,所以一直没有换工作,一直没有换寓所。我们的信息互换后她总在不住的问我,怎么他们都结婚这么早啊,还问我是不是不结婚就不谈啊——当她得知我要三十岁结婚的时候。她的房间和我在两年多前看到我毫无二致,电脑比拖拉机还慢,那个抱枕有点脏了。
我们慢吞吞的吃饭,结果她那位同事还是没有回来,一直到我离开也没回来。饭桌前我们几乎都没有聊到过往,谈工作,谈朋友,谈想法。很多时候我比较沉默,好像四年前一样,而她也和四年前一样,害怕沉寂。只是她的话也没有以前多了,于是总是听不清我的讲话需要我重复回答。这大约是因为我们不可能再纯真了吧,这就是成长的代价。
饭后她希望我洗碗,我不置可否,但终究她说算了还是自己来吧。
窗外开始下起大雨,我并没有带伞。我知道我要走了,她也明示暗示的提醒了我两次,我走出客厅来到阳台,看着漆黑的雨夜,弹出了手中快要燃尽的烟头,终于离她而去。
她没有出门送我,因为她也在感冒。
在这样的雨夜乘坐公交车原来是非常创享的事情。看着车窗外快速后退的霓虹闪烁,它们是如此的清晰,但是我对过去的回忆,却依然一片模糊。
这天夜里,我已经熟睡,凌晨一点半被一条短信吵醒,是她,问我到家没。我说当然,都这么晚了。她便没有回信。需要指明的一点是,她是在我们此次见面的当天凌晨两点给我的信息,同样是把我从睡梦中吵醒。我当时并不清楚对方是谁,因为我年初掉了手机号码全无,但是在第二条信息后我便一击即中的猜出是她。于是才有了当天的见面。
今天,我可以遥想到07年雪灾的冬天甚至更早的某天,她也是在这样的时刻给我信息,那时候我总不能及时回信,因为我没有晚上开机的习惯。而这次却可以,只因为我现在所用的手机不能关机充电。
三
真正的冬天终于来袭。长沙在几天前经历了两天27度的大降温,而我也在那次降温前患上了感冒。感冒是件郁闷的事情,尤其是在当今甲流存在全球普遍蔓延可能性的今天。于是我会想到被隔离,被死亡。我还不是哪个正经靠谱的单位的,我也还不是共
人比黄花瘦产党员,更加不清楚我的话和老百姓或者党有什么干系,在中国看病最不难但是我没钱,我也没想这辈子斗得过谁,死了后会不会通告家人信息公开我也不清楚。正因为如此普通,我的感冒也终于在今天基本痊愈,我也基本可以断定我没有患上甲流。
我在网络上以及家人的电话得知家里已经下了暴雪,这样的景象在一些地方据说是百年一遇,可惜没有发生在我身边。我记忆中的暴雪已经很遥远了,那时候我还在上学前班,人们在街上滚雪球。前年湖南的冰灾也是百年一遇,但是破坏性远超快乐感。根据几天前的气象预测,两天后长沙或许会有今冬第一场降雪,但是我今天看预报的时候感觉难有降雪,明后天温度虽低,但是没有达到零度,估计又是一场寒雨。事实上成年后我们已经很难感受到下雪的幸福感,一方面因为冬天的雪越来越少甚至让人绝望,另一方面因为我们的童真之心已经不复存在。看到窗外突然飘起雪花就欢呼雀跃的多是当今的孩童,当然也存在一些已经成年的少女趁机做下清纯。对于我们来说,冬天的雪花已经和初秋的夜风一样只是宣告着岁月的不断飞速流逝,同时勾引着我们对昔日美好青春的一种回味乃至唏嘘,然后对未来产生无限憧憬或者叹息。
在这样略有寒意的初冬,我常常会回忆起06年的这个时候,我第一次失业并且寄居在朋友那里。那是一个坡顶的绿瓦房子,冬天极其寒冷,夏天极其炎热。我在那里度过了两个多月的无业时光,我曾在冬日清晨起床到外面马路上跑步迎接日初,曾在小区内的某通讯公司毫无激情的做了一周工作,曾在寒风凛冽的户外看着几个摩的司机在丢硬币猜正反,曾在冬日暖阳的屋顶上聆听湘江对岸的火车汽笛声,曾在平安夜和朋友们到湘江边的滩涂上玩篝火晚会,曾在空荡的房间里大声唱惘闻的《辞行》引来女朋友的欢笑,她曾在这间房子里为我编织好温暖的黑色围巾……人总在寒冷的时候想起自己的失意时光,但我想那并非是我的失意时光,仅仅是失业时光而已。那是我最痛苦也是最快乐的,那是我最束缚也是最自由的,那是我最无望也是最美好的时光。那时的一切都是正常的,无论是我朋友,我女朋友,还有我;而今天,或许一切都是不正常的,尤其是我,这些蜕变的根本原因也在于我。经历过,拥有过,留下的就是无限眷恋和一种叫做难以磨灭的痛。
我和我朋友已经三年没有见面了,我和我前女朋友也已经两年没有见面了。不,不止是没有见面,我们毫无任何联系,我与他们之间或许已经有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它或许这辈子也不可能像柏林墙那样在28年后轰然倒塌。
尽管我略有期待。
四
《晨报周刊》在本周的星座预测栏中对水瓶座是这样描述的——水瓶们本周忙得不亦乐乎,需要劳心劳力,全情投入。财务方面,有利好消息,尤其不靠死工资吃饭的水瓶们,如果有大订单或者大客户,本周可以签订合同,但要多关注金额条款。
我在本周一看到这个的时候有点兴奋,因为期待它的预测成真。我虽然不迷信星座,但是偶尔看下星座大多符合我的现实状况,所以我期待着大单的到来。可是令我沮丧的是,今天已经是周六,按照基
薄雾浓云愁永昼督教的说法明天周日其实已经是下周的第一天了,而我的大单还是没有到来,我不禁开始失望起来。
说到工作,我已经一个多月没有新单,而我的同事们在过去一个月都有成交,我不禁开始担心起来。距离年关已经一天天逼近,而我们项目也快要宣告售罄了,如果不在最后冲刺一下,恐怕今年的计划都要落空。我并不奢望着项目在元旦前售罄公司可以组织去海南或者香港游玩,因为我对公司的许多话语都要打折来听,承诺代表没把握。随着寒冬到来年关临近,客户量只会越来越少,成交也会越来越困难,所以我必须得把握好每一个机会。
一年中最好的时光已经日渐式微,但我向往的人生还没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