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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 10 21

Posted by 幻城樱花 on 星期六, 31 10月, 2009

其实在《传闻中的七公主》里面,我虽然没有看到有我的影子,但是我发现其中的很多角色都是我曾经的过往,有些只是长相,有些就是性格。由于我仍然没有完整看完,而且前面三十集我都没有看,所以也不好做多评论,也没有发现太多触动我内心深处的东西,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是值得一看的电视剧。”


上面这段话是我在今年三月份的某篇日记里的记录。在今天,我已经完全不同意上面的讲法了。承蒙芒果台的厚爱,该剧能够在最近再次重播,终于弥补了我上次的缺失。尽管韩剧备受非议,不喜欢的恨之入骨,喜欢的难以自拔,而我的态度就是能够给我带来短暂欢乐已经足够。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至今我所偶遇的那仅有的几部韩剧我都没有完整看完。情节已经是次要,所附带的现实意义我更加不会去思考,能够让我在偌大的电视机前傻笑两声响彻空荡的客厅就已经心满意足。但是现在我必须承认,《传闻中的七公主》绝对不在此列。它或许已经可以代表韩国家庭伦理喜剧的又一高峰,剧中几代人的独特的思想印记,同时涵盖了当今社会各种家庭伦理元素,重男轻女、红杏出墙、姐弟恋、包办婚姻、校园早恋、未婚先孕、黄昏恋等等,总之这个家庭从未消停过。你看到罗洋八静坐发呆的样子就知道做一个父亲的责任,你看到庚明子隐忍哭泣的样子就知道做一个母亲的艰辛。可是当今的观众大多迷恋于年幼男对爱情的执着,罗美七的漂亮脸蛋,罗雪七的善良独立,罗终七的幼稚可爱。但是在今天,我不会评论任何关于前面提到的这些角色,同时也不会大加赞赏南达九、孔支票、菜顺、黄太子的幽默细胞多么发达。我想说的这个角色的名字或许很多深知此剧的人都不太了解,因为他的戏份在全剧中比例不多,自身更加不是偶像级的演员甚至外貌有点让人倒胃口,这个人就是罗得七的第一任老公邱水汉。这个长相有点像猩猩的韩国某企业的社长,这个曾经在外面花天酒地却不懂关心老婆小孩的成功事业男人,就是他,居然触动了我内心深处的某种东西,使得我在这样深秋的冰冷夜晚差点落泪,使得我在这样多情的迷茫深渊陡然惊醒。我们看到,由于水汉长期工作繁忙操劳企业而无暇关心老婆照顾孩子,所产生的结果就是在这样衣食不忧的家庭得七开始感到内心空虚寂寞,她羡慕那些热恋中的情人们,因为她从未经历过恋爱,她与水汉相亲后就已经结婚。在这种时刻出现一个叫做嵩国的男人,他正好是水汉的生意朋友,没有水汉的帮忙他或许还是一个穷光蛋。这个已婚的男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约因为自己的事业开始蒸蒸日上,所以与妻子产生种种不合,这样这个男人正好碰到了得七便点燃了她心中的那种渴望被男人温情追慕的火种,同时也是一条通往罪恶的深渊。从偷偷摸摸夜黑风高的幽会到最后忘记或者是不顾孩子的安稳长途跋涉的度假游玩,这个女人终于完全陷入看似美好的热恋之中,多么疯狂啊,多么幸福啊。人们所共识的贤妻良母啊。同床共枕的水汉终究发现了老婆的种种变化,当种种猜疑得到一步步证实的时候,他找到了这个曾经在生意场上获得他帮助的嵩国,在空旷在江边,鼓点似的拳头之后嵩国承认了自己的行为,对此很愧疚水汉。水汉让我仰慕的地方就在于他给了嵩国医药费,并警告对方不能把这些告诉得七,他们的生意关系暂时结束,并且让他停止与得七的联系,但大家还是朋友。同时他说,我死也不会和得七离婚。那天之后,嵩国的电话得七就无法联系上了,但是得七对此焦躁不安,总在夜深人静的夜晚偷偷在客厅打电话给嵩国留言。水汉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同时他开始把更多的时间花费在家庭方面,带得七和孩子们一起游玩吃饭,可是得七居然并不感到幸福,甚至忧愁中带有抱怨,以为自己的老公有点失常。终究在某天,一切已经开始无法挽回。水汉终于看到了让其致命的一幕,得七终于与嵩国见面并且在酒店享受了鱼水之欢。这终于让他明白,得七无论在身体还是心灵都已经背叛了他,这个女人终究已经不再可能是他的女人。很遗憾的是,我没有看到这一集,只看到一点预告花絮。总之,一切照进现实之后,得七才猛然醒悟,自己已经走向了一条无法赎罪的不归路。她将要面临离婚,失去自己的两个孩子,罗洋八和庚明子的痛骂,七公主姐妹们的失望,嵩国的人间蒸发。这个几乎毫无赚钱能力的家庭主妇丧失了原有看似美满的一切。离婚后郁郁寡欢的她却不知道水汉并没有真正想要离婚,他总以为这个同床共枕了十二年的女人终究会回到他的怀抱,可是得七后来遇到了王选择,一个优柔寡断摇摆不定的窝囊男人,一个已经离婚带有两个小孩的低情商男人。最后他们居然神奇结婚了,我不得不以为这是这种红杏出墙女人的悲惨结局,他们两个之间看得到感情吗?除了生活还是生活,那是一种庸俗,但却又异常现实。大约在他们结婚后,水汉也终于找了个女人结婚。按照他曾经的说法就是,他不会缺少女人,因为他有钱,他只是为了孩子,只是为了孩子。


我的故事讲完了。我前面说过,水汉触动了我内心深处的某种东西,这种东西就是两三年前的那场爱恋。当我看到水汉躺在病床上几近绝望的哭泣不停的捶打着自己的胸口时,当我看到得七跪伏在病床前无尽的懊悔脸上满是泪水不停地说对不起时,这样的情景何尝不是两年多前那个夜晚凄冷幽咽的我们?我何尝不像水汉那样在觉醒的时候采取种种补救措施希望可以扭转整个态势?我何尝不在面对女人说出的种种谎言之后期望她能够悬崖勒马回头是岸?我何尝不曾等待犯下无可饶恕错误的女人重新洗心革面回归怀抱?我永远无法忘记那个让我哽咽到窒息的无望之夜,我也永远无法忘记我最后留下的那句话——“这辈子,你无论怎样做都无法弥补你这次带给我的伤害。无论怎样的形式,无论如何都不能,我已经无法原谅。”在今天,我无法考证这句话是否对那个女人带来一种坚决,但我已经知道,她已经如得七一样,很容易找到新的男人开始新的生活,无论这样的生活是否美好与庸俗。

疯狂长沙:不娱乐,毋宁死

Posted by 幻城樱花 on 星期一, 1 12月,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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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年11月27日 11:34 私家地理杂志 凤凰卫视


英国作家赫胥黎曾试图在幻想小说《美丽新世界》中告诉这个世界:“人们感到痛苦的不是他们用笑声代替了思考,而是他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以及为什么不再思考。”我带着这句话去了长沙,而想搞明白的是:如果说真正可怕的是一切和娱乐不相干行业的娱乐化,那么纯娱乐本身无论变成大众的心灵鸡汤还是调节情绪的灵丹妙药,又妨碍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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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沙街头备受争议的“粉红丝带”公益宣传画


我不如好多人有发言权:我第一次来长沙,只知道岳麓山、橘子洲还有领袖的红烧肉。然而我来了,且在第一天午饭时间空气中无所不在的辣椒炒肉味道钻入鼻孔时,真真切切地嗅到了一种火辣辣的到达感。像中国任何一座正在给欲望具象化的城市一样,机场高速两旁的房产广告点缀着了无新意的郊区建筑。

然而两块广告牌使我对这个城市的印象有了那么一点不同。一块是孟京辉的话剧《两只狗的生活意见》,还一块是写着巨大“心忧天下,敢为人先”的招牌。第一个足以引发有关长沙文化生活的幻想:为什么一个娱乐俗文化的集中营却为小剧场的少部分品味预留了高价的广告席位?第二个则豪气冲天,让人惊讶于这个城市的能量。

我和卜志贵聊天。他是一个文化公司的董事长,多元化经营的程度让我在接名片时眼花缭乱。会所收藏普洱、黑茶,茶馆有成套的哲学书籍和佛教书籍,也有值得一“淘”的旧版书;一家私家湘菜会馆,口味鲜明;甚至还研究一种“大鲵”(娃娃鱼)的卡通形象,这倒提醒我长沙红极一时的“中国卡通之都”的口号。

“十年前长沙让我感到既阴郁又浮躁。”他感叹。“那现在呢?”我问。“现在说不清!长沙现在是个说不清的城市。”

“一般来说,如果想了解一个城市,取一万个人作为样本就差不多了。但是长沙不行,我保证一万个样本你根本寻找不到什么规律。”他说。

我意识到这个城市没有规律,到处留痕,要寻找“最具代表性样本”只是我的一厢情愿,论据再充足也不过是一种简单化处理。后悔已经来不及,长沙以迅雷不掩耳之势扑面而来。

解放西路在白天永远灰尘满面,而晚上8点以后就被沸腾的人群和夸张的霓虹哄抬到了尘嚣之上,那里有永远消耗不掉的亢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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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沙解放路上的酒吧一条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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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沙酒吧的DJ


在一家名为“上上”的酒吧门口,我遇到中国酒吧业“资深从业者”叶总。当他在霓虹闪烁的光线下介绍自己时,我差点就以为我听到的是“夜”总。

他递给我一支烟,120块一包的“钻石芙蓉王”,烟嘴明显长于普通过滤嘴。他看似随意地扔给我一句话:我能通过客人抽的烟,判断他们来自哪里。

很多人都很羡慕他在长沙的两盘生意:苏荷和上上。苏荷生意一直火爆,上上的装修参考了欧洲酒吧风格,裸露的红砖墙和黑边落地穹顶窗户,开业后几乎没有经历市场适应期,旋即呈现“除了周一清淡、其他时间根本无立锥之地”的“长沙状态”。这里的酒价卖得比其他同一体量的省会城市都高。“从来不打折卖,”他说。长沙人觉得打折的酒喝了没面子。这点是经过观察的:哪怕某人平时抽4块5一包的烟,进酒吧之前,也必须揣上一盒二三十元的“芙蓉王”才过安检门。“芝华士12年卖的很好,有一次10个人为一个女孩过生日开了五瓶,”他说,“当然有所讲究,讲究的精髓是‘式样’。” 他指着远远一个面容妩媚的“姐妹”说,“他是资深‘吧棍’的代表。”“姐妹”朝我们走来,接了叶总的烟,然后点上。“你和客人们很熟啊?”我问。

“我们行话称那些离不开酒吧的人是‘吧棍’,”他说,“‘吧棍’我都很熟。有个客人,每天要来,哪怕那天很累不想喝酒,过来和朋友打过招呼,才觉得自己确实存在过了,一天扎实了,然后才回去洗洗睡。”

我穿过满地的槟榔渣和烟头,进入一家名为“魅力四射”的酒吧。两旁的南美招待朝我露出“8齿”笑容,从头到脚透着性感二字。在地板剧烈震动的二层,我被满眼的人群晃得没了方向。这家和我之前串过的三家酒吧一样,舞台上的客人自己娱乐自己跳得大汗淋漓,无须任何助兴来刺激。

“虽然一样是要面子,但长沙人发自内心地享受。”叶总的话回荡在耳际。

在这之前,我已经听说这是地道长沙味道的酒吧,比方说他们会在门口玩游戏吸引路人的注意。那天我们见到一对对男女用布带将一条腿绑在一起,然后比哪一对走路快。悄悄问一个身形彪悍、安保模样的人,他的语气充满了自豪:“这是为迎接残奥会的特别策划!”演艺部总经理薄蓝自称是一个“在野”的娱乐工作者,一听就知道连她自己也享受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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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并不仅仅是“卖酒”那么简单,背后有着一整套经营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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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艺吧的节目借鉴了长沙歌厅的特点



相比之下,化龙池的灯红酒绿年龄层更单一,满眼望去是80后、90后的“无意识品味”:卖“古着”的服装店、“野战”兴趣爱好者开的酒吧,以及“无印良品”式的咖啡店。这条长沙为数不多的老石板街被“改造”之风吹过,据说有外地人、外国人过来打听租门面,老街很快就会只剩下外壳。只有附近的巷子还能找到可供怀旧的生活场景,像猪肉铺子和厚厚灰尘的五金店、炊具店。我在附近看到一副意味深长的木制对联“乾坤一场戏,请君更看戏中戏;倚仰皆身鉴,对影莫言身外身”,不知还能挂多久?

有天晚上正好遇上一家酒吧开业,小巷里挤满了人,当地媒体也来了好多。酒吧名字叫TT Pub。我不看选秀节目,不过有人告诉我老板郭彪是07快男的风云人物。他长得真有点像张学友,名气带给他广告效应。“现在我仍享受娱乐圈,70%的精力投在里面。它教会我好心态和如何做人。”遇到如此淡定的回答我始料未及,圈外人寻找刺激,而身处其中的他已经对这个“职业”稔熟无比。

还有一晚,我们去了又一个地标性的“老街改造”——太平街,进了家名叫Freedom House的酒吧。老板李勇是长沙最早、名气最响的打口碟商人。“长沙有很多本土乐队都是听着李勇的碟成长起来,”我一位朋友给予他这样的高度评价。他自己也是后摇乐队“疫”的主创之一。在他这儿,常常汇聚了城内大把的文艺和摇滚青年,路过长沙的摇滚演出也一般停留于此。那天生意显得清淡,我们一边看着投影上的无声黑白短片,一边听一个本地说唱乐队在排练。眼前这几个精力旺盛的家伙显然是百分百的长沙青年,他们变化着普通话和方言,唱:“他们说你是来自衡阳,但我看你就像一座城墙,我要用一顶大炮,把你彻底轰开……”7



魅力四射酒吧是长沙最火的酒吧之一。在开声场前,门口迎宾的全是非洲来的黑女人,夏天穿兔女郎服装,冬天就披件大红的斗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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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西路的酒吧街


在谷歌中输入“湖南”,第一个搜索选项是“湖南卫视”。出于兴趣,我接着输入其他省份想看看是什么结果,比如安徽、新疆、甘肃、吉林、福建、陕西,排名第一的是“某某移动”,接下来则是体育彩票、招生考试或时下热点新闻。这是一个有趣的试验:一个上星的电视台成为一个省的最热门搜索,这事只发生在湖南。

所以我找到电视娱乐节目主持人汪涵,试图得到一个关于长沙的更脱口而出的答案。当天他正准备进一个节目的录制现场,行程很赶,我们就约在湖南广电的大堂。他穿件桃红色T恤,正如他自己所说,现如今他有股气场,去店里买东西对店员说声谢谢,人家忍不住要笑。所以他正经八百地介绍自己是“口腔工作者”时,确实传递着噼啪作响的幽默因子。

长沙普通话被长沙人戏称为“塑料普通话”,取“不正宗”、“假冒”的意思。他在时下最热播的脱口秀节目中和搭档将“塑料普通话”作为笑料发射器,听众如同猝不及防时地被挠到了最痒的那个部位。方言主持的节目并不是在所有城市都受欢迎。他给自己找了不少“理论”依据,比如“据说全世界每天都有很多种方言消失。很多带着古汉语痕迹的活化石方言,没有受到重视”。我让他举些例子,他变得兴奋:“长沙话生动,比如我们说‘胖’还不够,要说‘勒胖’,就是那种肥得衣服都勒得紧紧的。说‘瘦’也不够,叫‘刮瘦’。”

“‘策’首先就是自嘲,其次是对别人的善意的讽刺。”我从他那儿第一次听到关于“策”这个长沙方言的理性总结。之前已经见识若干现实用法:策女朋友(或策妞),你这人真策,让我来策一策这件事,“你们策你们策,”最后一个是某人饭局先退场时对在座说的客气话。

当被要求推荐一些城中值得一去的地方时,他作为“名誉员工”力荐湖南省博物馆,以及一个叫“谭国真私人博物馆”的古董收藏馆。还没忘加上“老板长得像小泉纯一郎”的咖啡馆“素”。“说不定你会碰到自己喜欢的主持人艺人穿着拖鞋匆匆经过呢。”他非常具有广告嫌疑地推荐“湖南广电中心”,却有种难以抗拒的 ** 性,那天我们分明听到一个巨大的室外录像棚传来的热闹人声。还真的半大不小的孩子在此等候自己喜欢的电视熟面孔,湖南卫视也因此被人嘲讽为“青少年卫视”。

我试图在书本中找些灵感。《娱乐至死》的作者尼尔·波兹曼在全书结尾处指明,早在20世纪初,英国作家赫胥黎就曾试图在幻想小说《美丽新世界》中告诉世界,“人们感到痛苦的不是他们用笑声代替了思考,而是他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以及为什么不再思考。”而我想搞明白的是:如果说真正可怕的是一切和娱乐不相干行业的娱乐化,那么纯娱乐本身无论变成大众的心灵鸡汤还是调节情绪的灵丹妙药,又妨碍了谁?

“湖南卫视的火,是歌厅文化和港台造星文化的合力影响。”潇湘电影频道的副总监杨蔚然在一顿饭局上这么说。他甚至写了好几本书,专门研究湖南的电视娱乐业,讨论包括那个曾经网上热议的话题“娱乐让民瑞脑消金兽主化的实现成为可能”。当时我们在一家特色土鸡馆吃饭,辣椒正让我的胃壁变薄、大脑充血,无法思考。我旁边还坐着个烈性酒销售员兼诗人,我双眼迷幻时仿佛听见他说:“我不觉得长沙人的超前消费完全是为了面子。你看那修车的大爷抽二三十块一包的芙蓉王,难道人家不是为了自己逍遥?”我满头大汗之际不住点头。


传说,LV法莫道不消魂国总裁来长沙第一件事就是直冲解放路酒吧一条街,暗中观察长沙人的消费能力,5个月后,LV新店在云集奢侈消费品牌的美美百货开业,当天晚上的两个半小时,销售额是耸人听闻的150万元。在与美美百货同一栋楼的运达喜来登酒店,我边吃一锅菌菇炖肉边听酒店副总经理说:“长沙五星级酒店有70%是本地人在消费。他们甚至愿意订间房,专门用来打牌。”

“有超前消费观念。喜欢跟风。就算是省博物馆搞的艺术展,3个月的门票销售额有17万,你能想象吗?博物馆比超市还超市!他们得忍受不能嚼槟榔,不能穿拖鞋短裤背心,不能大声策……”汪涵也有生动例子。

已经过了秋分,空气还是火烫。橘子洲正在改造,从沿江风光带朝西望去,一轮鸭蛋红太阳浮在阴霾的天空。昨晚喝茶的“五星级”茶楼杜甫江阁显得孤单和安静。

“五星级”,是大部分长沙人消费欲望的终极体现,五星级茶馆、五星级歌厅、五星级美发厅,按图索骥,我们甚至去了一家五星级农家乐。在那个叫大明生态休闲山庄的地方,水泥路把我们引向山庄宽敞的大堂和餐厅,一路上,网球场、钓鱼池、人工痕迹的绿化都让人觉得这是一个度假村的翻版,半山腰的度假小别墅又一次证实了我的想法。作为一个白纸黑字信誓旦旦称自己是“农家乐”的地方,它有那么点让我失望。还有一家五星级美发厅叫“漂亮宝贝”,形象店上下三层,底层放了一家甜得发腻也不知什么时候被弹过的粉红色钢琴,所有的服务生都冲着我喊:“漂亮宝贝,快乐向前冲!”我差点被过于热情的领位员吓得跑掉。有事实证明在这里得到的服务能让人起码自我陶醉一星期。

我不是冲着五星级去的,但我确实去了一家五星级的歌厅,田汉大剧院。整整三个小时的表演把我累坏了。两个小时后,当“中国田汉,娱乐世界”的八个大字显示在巨大的LED屏幕上时,我霎时觉得它应景无比——主持人卖力 ** 已让人叹为观止,还用文字明说吗?艳丽的俄罗斯女郎、杂技、二人转,还有“千人KTV”的沸腾场面,我的耳边始终回旋着一身黑帮打手型格的主持人的一句开场白:“我不管你是谁,只管你今天晚上是否快乐!”

一个叫张露曦的女演员把台下逗得热情高涨,据说这种职业在长沙叫“搞笑”,当地已经小有名气的何晶晶就因此成为大受欢迎的谐星。张原本是唱歌的,但唱歌不如“搞笑”赚钱,观众对于笑声更加饥渴。



坡子街有规范化的长沙小吃,它至少能保证你作为一个游客不会失望。有天晚上,我在那里的湘江剧场看了一部新出炉的相声剧《夺宝熊兵》,主创主演是南派相声代表人物大兵。“我们就是传说中的湖南卫士!”“哎呀,你要是晚生了几十年,不是‘快乐男生’就是‘绝对男人’。”全剧彻头彻尾的长沙话,不时穿插流行娱乐元素,超过90%的上座率让我小小惊讶了一下。故事讲了抗战时期的文物贩子是怎么机关算尽妄图得到四羊方尊从中牟利,最后又从日本间谍手上抢回来,文物归公后得到一个哭笑不得的奖赏。期间爆发的笑声,在我看起来就好像一群台上的人逗乐了本来就挺开心的台下人,笑点低得足以让任何一个为喜剧事业奋斗的人热泪盈眶。

“多少年前,流行歌曲到了长沙就带着一股花鼓味,” 大兵说。1990年代初,120元的门票还算得上高消费时,长沙歌厅也总是坐满人,虽然“有些人进去就从头睡到尾,你怀疑他根本没醒过”。我很想知道把钱花在歌厅有没有让长沙人更快乐,他犹豫稍许:“至少,那时那刻他很快乐。”

关于湘菜,汪涵的一句话是 “爱之深,责之切”的感叹:“湘菜,能吃得出快乐感,但吃不出幸福感。”

为此我也请教运达喜来登酒店的中餐行政总厨张新玉,他说“正宗湘菜目前市面上已经没人做了”。湘菜早就被定性为油多、盐多、辣子多,而最初他们跟着老师傅学艺时,那是讲究刀工的手工菜,像“发丝牛百叶”、“八宝鸡”,现在鲜有人做。而湘菜例牌“辣椒炒肉”最好用的是所谓“扯树辣椒”,下市之前最后一道挂在枝上的那批辣椒,虽然颜色淡,但是味道浓。湖南有20多个辣椒品种,仅大厨厨房常备的就有10种之多。有个长沙名词叫“口味”。耳朵会骗人,眼睛会骗人,但口味不会骗人,长沙尤其是一个根据口味来判断的城市。

辣在所有口味中,是冲在最前的那个。

火宫殿的臭豆腐现在一点也不臭,据说是为了“照顾游客的口味”。就在长沙文明城市评选的“考察期”过后一天,我们就在解放路附近的大排档发现了花样更繁多的臭豆腐:玉米臭豆腐、凉拌臭豆腐、黑米臭豆腐、夹心臭豆腐……

还有槟榔,也是种奇妙的东西。湖南并不产槟榔,所以以前做槟榔生意的人都得在槟榔成熟的9月从海南进口全年的槟榔,加工后放在自家冰箱里卖一整年。经过指点,我们找到一家仍用旧法现切槟榔的一家烟杂店。卖槟榔的女人按数取出五颗加工后的槟榔果子,用菜刀切成一瓣一瓣,然后一手捏住就像一把扇子,点上饴糖、桂子油,装袋,竟然有种手艺上的美感。不过,我对之前吃槟榔时喉头肿大如气球的感觉心有余悸。

为什么一个不产槟榔的省份会对槟榔如此厚爱呢?我请教过很多长沙人,他们也说不出所以然。槟榔大亨上交的税金仅次于烟草大亨,“小龙王”、“原感”、“七妹”和“胖哥”这些袋装槟榔牌子顶着食道癌、咽喉癌的恶劣名声,依然出现在各大饭桌、酒吧、出租车上。其中一家槟榔企业甚至已经上市。长沙人热爱这种只提供快感的东西,离开前,我早就适应了空气中那种熟果实的味道和与尘土一样颜色的槟榔渣。


卜志贵提到过文夕大火,似乎对其深有感触。出于对一个文化人敏感性的信任,我在维基上找到这样一段对于文夕大火的解释:“文夕大火又称长沙大火,是长沙历史上毁坏规模最大的一次全城人为性质的火灾,也让长沙与斯大林格勒、广岛和长崎一起成为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毁坏最严重的城市。”

我该不该把一个会娱乐自己的城市和一个曾经遭受毁灭的城市联系在一起呢?或者这只是关于一个无法复制的城市的无法证实亦无法证伪的假设?

“在野娱乐工作者”薄蓝“谋生也谋快乐”的总结,给投入玩乐的长沙一个完美的现世注脚。我忘了跟她讲,奥美广告创始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卫·奥格威有句被反复引用的话,叫“活着便快乐些,因为你将死很久”,和她的话一样散发着既疯癫又澄明的气质,就像9月的长沙。



文章系转载,出处《私家地理杂志》,作者不详。

2008 08 28

Posted by 幻城樱花 on 星期四, 28 08月, 2008

天睡的很舒服,梦境也难得如此安逸逍遥。一夜雨后空气也清新起来,慵懒之后是神清气爽。
下午我去找了我朋友,在天马小区他住的地方我们竟然看了一下午韩剧,因为好看,我也居然把名字都记了下来,叫什么《神秘男女》。要知道,我之前对韩剧毫无感觉,当然除了《搞笑一家人》;而我朋友以前别说韩剧,所以的爱情剧他都不看的,这次竟然为了看这个把我下午出去玩的计划都流产了。这实在太恐怖了!用他的话说就是看这个可以缓解情绪,我说哥们儿你说得太对了,我也这么认为!我现在终于明白那些女孩子为什么爱看韩剧了,也明白为什么湖南卫视爱放韩剧了,更明白为什么连一向和谐的中央台也在放韩剧了。过去对不了解的事物总是排斥,其实我现在明白原来我没资格白眼来看它们。过去最好的例子就是超女,开始觉得选秀选到这么低俗的地步挺可悲的,可后来感觉不对阿,平民选秀意味着国民民瑞脑消金兽主意识在增强,再后来我发现原来李宇春陈楚生的歌确实还不错阿,起码比现在一些港台流行音乐好听多了。
晚上的时候,我与朋友一起逛了麓山南路。美丽的夜色下,这条被我踏过无数遍的道路也显得格外优雅。许多店铺都已经不在了,换了招牌我就再也找不到感觉了。一路上,我都在对朋友讲,我在这家店买过鞋子,在那家店买过衣服。中间还提到了我过去的女朋友,因为我曾经在那家店为她买过包,我至今记忆犹新。过去的一切让人感慨万千,朋友这时对我说,真想再回到学校过把瘾。是阿,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但让人难以忘怀阿!
晚上回来后,一过去的同事叫我明天去她那里吃饭,同时她还邀请了我的店长和经理。其实几天前她就有邀请,可我后来那天因为要值班就没能去,可这次不一样了,几个人一起可能会让我有点难以释怀。
晚上还有上次那位和男朋友吵架的大学同学给我信息说他们已经分手了,然后我就说最好还是不要马上又找新男友。因为你总靠这样来忘记前男友,那分手无穷尽你的男友也会层出不穷,这样你未来的男人很可能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她听了之后说我这样的安慰很搞笑,然后说她明白该怎么对待未来。可我听了这话就糊涂了,究竟是她在走主流路线,还是我已经像许多人说的那样心理不正常?

电视真的会让我们娱乐至死吗?

Posted by 幻城樱花 on 星期日, 3 08月, 2008

者:叶艳宁

电视的低俗化是伴随着大众娱乐的泛滥化衍生的。2005年的中国电视是一个被娱乐浪潮所淹没的舞台,娱乐形式在不断的更迭中变换着面孔,有一种一切都被娱乐化的趋势。我们打开电视,海量的娱乐节目在随时随刻地霸占着我们的视听。电视已远远抛弃了10年前的严肃与傲然,不惜以格调的下滑来拉动严酷的收视率,以所谓“大众娱乐”的姿态使电视媒体进入到一种“电视新文化”的状态中。

  电视娱乐:受众心理的宣泄与满足

  当今时代,娱乐文化已经被提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地位,也成为我们这个时代大众消费的主要精神产品。电视娱乐时代的到来是一个各种因素多方作用的结果,但最重要的一点是来自受众的支持,它浸润了受众心里最干涸的地带,使广大的观众在电视面前得到了最大程度的宣泄与满足。

  和其他节目相比,大众参与的平民化、广泛性是娱乐节目的基本卖点。传播学告诉我们,媒介是人体的延伸,声音拓展了人的耳朵,从而极大地丰富了人们的直观体验 ;印刷书籍是对人类视觉的极大延伸;而电视机则是人体耳朵和眼睛的同时延伸。在延伸的过程中,由于技术的限制,观众在电视面前曾一度有着“鞭长莫及”的感觉,但现在随着短信以及网络的发展,观众直接参与节目的互动已经成为唾手可及的事情,普通大众已不满足于“看客”的角色,而希望成为节目的主导者和参与者,把在现实中的体验与感觉宣泄到遥远的电视节目中,在互动中来体验参与的快感。

  电视娱乐的参与与互动对于观众来说,所承载的责任是微乎其微的,他们不必背负沉重的“参与后果”,只要表达出自己最真实的想法就行。究其原因,一是因为娱乐节目本身有极大的延展性,它不必像新闻或者社教类节目一样,在客观与主观之间权衡,在真实与夸张之间比对,它在严谨性上没有其它电视节目的高要求。另一方面,观众之所以会对电视娱乐抱有如此高的热情,是因为地缘的距离在人们的心理上形成了保护的屏障,观众可以随性地表达内心深处的喜怒哀乐,展示弗洛伊德所剖析的原始的“本我”状态,不必担心之后所担负的责任,因此参与的热情高涨。

  电视观众在观看或参与娱乐节目的过程中,可以获得极大的满足。这种满足既包括生理上也包括心理上。生理上的满足是因为娱乐节目可以放松观众的心情。百姓需要娱乐,生活需要娱乐,市场也需要娱乐。现在人们的生存压力太大,生活节奏也前所未有地紧张,看电视本来就是为了松弛,缓解压力,而娱乐节目正是这种松弛的最佳良剂。所以说,娱乐节目用对那些矫情的贵族意识的嘲笑、对虚伪道德和价值观念的瓦解,为处在生存压力下的大众提供了一种“假释”。它兴高采烈地用一种能够逃脱惩罚的游戏方式,提供给大众一个欢乐的平台,一个世俗化的万众同乐的世界。

  电视娱乐节目还使受众在心理上得到满足,使受众生活在一种“假现实”中,即使明明知道这种现状是虚幻的、非真实的,也愿意在刹那的快乐中换取无尽的回味。透过“沉默的螺旋”理论,我们可以看到,广大的电视观众在强大的电视媒体的宣传攻势下,并不愿落后于周围的人群。相反,如果他们感觉到自己所掌握的咨询能够跟上潮流或者超越潮流,心理便会得到极大的满足,而这种满足一转身又以一种更具号召力的方式,促使电视观众跟在节目的身后。现在的电视宣传可以说没有哪一种节目能有娱乐节目的宣传强势,因此观众对电视娱乐表现出无上的关注便是自然而然的事了。

  电视真的会让我们娱乐至死吗

  美国学者波兹曼《娱乐至死》的前言以两个著名的“反乌托邦”寓言开篇:一是奥威尔的《1984》,一是赫胥黎的《美丽新世界》。波兹曼指出,这是文化精神枯萎的两种典型方式。奥威尔所担心的是强制**的律令,是极权主义统治中文化的窒息,是暴有暗香盈袖政下自由的丧失;而赫胥黎所忧虑的是我们失去**的理由——因为没有人还愿意去读书,是文化在欲望的放任中成为庸俗的垃圾,是人们因为娱乐而失去自由。

  波兹曼相信,奥威尔的预半夜凉初透言已经落空,而赫胥黎的预半夜凉初透言则可能成为现实,他以拉斯维加斯为例,提醒沉湎于狂欢泥潭中的人们:“这是一个娱乐之城,在这里,一切公众话语都日渐以娱乐的方式出现,并成为一种文化的精神。我们的政治、宗教、新闻、体育、教育和商业都心甘情愿地成为娱乐的附庸,毫无怨言,甚至无声无息,其结果是我们成了一个娱乐至死的物种。”

  《娱乐至死》的矛头很凌厉地指向了电视这种现代化的媒体。他认为电视的声画并茂以及操作的简易性消逝了人类的童年,任何人都可以在娱乐中通透电视所传达的意思,一切都成了娱乐化的文化。

  可以说,波兹曼的这种担忧并不是毫无道理的。电视本身就是一个娱乐化的产物,它的繁荣与西方后工业社会的消费文化密切相关。在工业化的前半部分,社会需要资本积累,因此大众对于物质的要求远远大于精神。但当社会进入到后工业化的时代时,市场出现了“供”大于“求”的矛盾,这就需要一个宣传商品并能够刺激物欲的平台,电视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这个平台最理想的选择。它使人们变得不爱思考,或者说根本不用人们去思考,在那里“人们感到痛苦的不是他们用笑声代替了思考,而是他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以及为什么不再思考”。

  的确,我们不否认电视娱乐确实有“遁世”的社会功能,但同时我们也不能不看到它的积极一面。对于电视文化来说,没有哪一种节目能像娱乐节目一样,可以如此彻底地摒弃观众的各种差异,在不同阶层的观众面前实现如此平等的共通;也没有哪一种节目可以为范围广大的观众提供轻松忘我的休憩环境,让观众在钝涩的社会节奏下迸发会心的微笑。

  抛除这些浅显的作用不论,电视的娱乐化还体现在它对社会的深刻影响上。据统计,从1996年到2001年,美国媒体娱乐产业增长率高达6.5%,而同期美国经济增长率平均为3.6%。同样对于企业来说,通过娱乐节目所提供的内容和精神,可以为品牌不断地进行诠释,从而丰富品牌的内涵。而且电视观众和广告商有着一个很密合的共同点,那就是超越阶半夜凉初透级、民族、性别、年龄,根植于本能欲望的消费与娱乐。

  华娱电视台台长周石星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我们理直气壮提倡娱乐,组装娱乐,同时我们也理直气壮享受娱乐,这是我们的一个权利,也是我们的需要。因为实际上每一个哲学家,包括恩格斯,所谓的发展最后的目的都是为了人,而不是为了其他的人,也就是和我们讲的人本社会,我知道是不矛盾的。”

  娱乐不等于低俗

  谈起娱乐节目的低俗化,我们首先想到的是港台那几个榜上有名的娱乐节目,在很多网民和观众的调查中,都对中国电视台存在的刻意包装、煽情、做作的娱乐节目表示反感。 面对这种情况,我们不得不进行一个彻底地反思。其实现在电视节目的低俗化已经是一个人所共知的现象,而且它在一定程度上对我们的年轻一代造成了影响,当我们面对满大街的“好喜欢耶”、“蛮可爱哦”的语调时,低俗化的现象已经走进了我们的生活。

  现在的电视娱乐正以前所未有的攻势对人们的生活进行着 ** 性的影响,在今天已经达到了“娱乐霸权”的境界。但是娱乐神话背后的文化霸权并不以一种直接的霸权手段出现,它带上了消费时代和媒介时代的特殊色彩,建立在大众需要的社会基础之上,并把这种需要欲望化、风格化,以一种“外柔内刚”的形象悄然改变着人们的生活。

  但这不等同于我们的娱乐节目就已经低俗化了。娱乐很容易和低俗沾边,这是情有可原的事,因为娱乐本身就是一个“世俗”的东西,也可以说是一个“庸俗”的东西,但这跟“低俗”还是有一定差距的。虽然二者都难以免“俗”,但它们的性质却是根本不同。前者侧重于平庸、无所为,但后者却和“低劣”挂靠在一起。娱乐节目低俗的责任不在“娱乐”,而在“节目”,说白了,很多其它的节目也可以低俗,而很多娱乐节目也可以做得高雅精致。也许我们现在的娱乐节目是世俗了点,但我们不能就此就对它们进行彻头彻尾的批判。中国人民大学教授喻国明说:“中国社会还缺少世俗化的过程……我们现在看到的很多被有些人斥之为庸俗的东西,历史证明,总有一些时期一些流行的、一些实际上被证明是精品的东西,一开始的时候都被视为下流的、不安全的、庸俗的。事实上,包括像李谷一当年唱的三峡的传说,现在听起来太正经了!大众文化占主导地位的情况之下,我们必须用兼容的、宽容的态度去对待一些文化现象。”

  另外,人性的复杂照应了电视节目的复杂性。我们说港台的一些娱乐节目低俗,但它的这种低俗却是情有可原的。说白了,它带有强烈的本土色彩,这与它的岛屿文化的狭隘性和殖民文化缺少责任感的特征是紧密相连的,我们不欣赏它的这种低俗,但也无法否认它有很多优点值得我们去借鉴。而且我们可以看到,现在电视的娱乐化并非只是娱乐节目的专利,央视十套的《探索·发现》不也正在大力提倡纪有暗香盈袖录片的娱乐化吗?能够让观众在娱乐的体验中获得知识,也算是“寓教于乐”的典范了。

  周石星在接受采访时曾提到“俗娱乐时代”的概念,他大力提倡节目在一种轻松娱乐的氛围中进行,“在娱乐中生活,在生活中娱乐。我们要以这种非常好的产品去娱乐我们的观众,让他们在生活中得到充分的或者有品质的娱乐。我讲的有品质娱乐并不是如何高雅的娱乐,而是真正对他们身心有帮助的娱乐……这是我们华娱的一个定位,一个追求。所以您前面讲的华娱的娱乐风格跟其他的娱乐风格有什么不同?我们的娱乐可能是更贴近观众的这么一种娱乐,更贴近生活,更贴近观众,更贴近世俗,我认为这种娱乐是更有价值的娱乐。”

  加拿大传播学者麦克卢汉认为,真正的社会教育者不在学校和社会,而在传媒那里。尤其是电视这种基本上打破了“知沟理论”的媒体,更对广大的观众有着潜移默化的影响力和号召力。电视娱乐不等于低俗,也不能低俗,电视娱乐的发展不仅给大家带来了娱乐,更在娱乐中带来了知识,我们何乐不为呢?

  其实就电视行业本身而言,电视面临的最大挑战并非来自某些专家们所批评的节目“庸俗化”,事实上,美国的传统电视自上世纪90年代以来已经在走下坡路。但这主要并不是娱乐化惹得祸,而是新媒体的挑战。我们知道,娱乐或者说通俗本身就是电视的招牌,但如果电视连庸俗或通俗都输给互联网,传统电视的困境也就在所难免了。

  参考资料:

  《媒介批评》,蒋原伦、张柠编,广西大学出版社,2005年7月第1版

  《解密凤凰》,师永刚著,作家出版社,2004年3月第1版《批评家茶座》,钱永诚主编,山东人民出版社,2003年1月第1版

  《论娱乐的社会和心理功能》,载于《现代广告》2005年第10期

  (作者单位:山东大学文学与新闻传播学院)

关于《河南范围内,近日已陆续全面掐断湖南卫视频道 》的回帖

Posted by 幻城樱花 on 星期六, 2 08月,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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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就先掐断了金鹰卡通。
2.奥运期间还是有值得期待的新节目的,比如黄健翔的新栏目。
3.从娱乐起家的湖南卫视现在仍然在走以娱乐为主的路线,在很多方面决定了它的发展方向。一方面因为长沙的全民娱乐,另一方面在于娱乐起家,最后一方面就是始终坚持这条路线,毕竟做娱乐还是很赚钱的,过去湖南卫视一直是最赚钱的地方台。仍有大部分人认为娱乐节目为低俗不雅节目,可现实以“低俗”节目为主的电视台却在收视率和盈利率所向披靡,莫非中国大部分电视观众都是低俗人士吗?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不管是批判湖南卫视的封莫道不消魂杀湖南卫视的还是力捧湖南卫视的炒作湖南卫视的,我相信所有的人都希望它可以满足自己的心理预期,希望的是湖南卫视,却不是别的电视台。在中国越有争议的东西总是有亮点所在的。
从去年开始,随着李南、鲁豫、黄健翔、查可欣的加盟,《零点风云》《听我非常道》《鲁豫有约》等高端谈话节目的开播,这些都预示着湖南卫视的高端崛起战略序幕的拉开。
如果你们曾经看过湖南卫视的《新青年》、《新闻观察》、《有话好说》、《今日谈》等这些多年前就已经被拉下马的非娱乐节目,如果你们知道那些非娱乐节目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停播,如果你们明白在地方媒体从来不可能有真正的公众话语来谈论政治,如果你们明白凤凰卫视为什么不能落地,而落地后的凤凰卫视节目是如何被阉割的……你们会明白一个地方电视台的高端崛起有多么的困难。在中国,有CCTV在,任何地方台做新闻评论节目都属于雷池范围,一不小心就会跨入禁区。
一个好的电视台的强大程度也与号召力有关,为什么湖南卫视可以在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后第一个展开赈灾晚会工作,为什么央视破冰把端午诗词晚会交给湖南卫视来举办。从过去到现在,电视媒体更多充当的角色仍然是消遣,不能期待太高。在过去很多朋友说看不到凤凰卫视,只爱看凤凰卫视,其实我认为如果真的可以接收到信号,未必就真的天天抱着凤凰卫视看,多少有种“得不到”的心理作用。
4.许多时候我也在担心湖南卫视的彻底娱乐化路线会影响湖南乃至全国少年的身心发展。几年前长沙公交的一次事件直接引发了关于湖南人血性被狗吃了的大讨论。从过去的无湘不成军到政治狂热到某某主持人被迫离职到某某节目又被封莫道不消魂杀再到宁波落地事件,无数事实放佛都在证明湖南人的政治敏感已经被彻底娱乐化。再看看莫道不消魂中国内地不少电视台也开始争先效仿走娱乐化路线,电视媒体的走向不禁让当代观众开始失望甚至绝望。可是又能说什么呢?我只能说众所周知的原因导致了电视形态的新发展。
5.快乐大本营我基本没看过,老牌节目了。你可以关注下品味高的节目比如《零点风云》和《听我非常道》,那里基本有凤凰卫视的味道。除非你把凤凰卫视过于渲染了,大学时期看了三年凤凰卫视,星空卫视,华娱卫视。
6.湖南卫视在娱乐方面的节目都是经过国家审核批准后做的,娱乐至骨髓的要数娱乐频道了,比如前面提到了《娱乐急先锋》。此次星姐选举更是拉拢了河南卫视民生频道和湖北卫视来做。不过娱乐频道也有我喜欢的节目,比如《好奇大调查》,是获取生活知识的好节目。如果说低俗,看晚上湖南公共频道的欧美模特写真影集你会不会觉得更低俗?
很久没看过湖南卫视了,过去常看《真情》《背后的故事》《新闻联播》,还有前年的《谁是冠军》。现在一些新上马的节目偶尔看过几期,就是高端崛起的那些节目,说实话我现在的水平还真的看不了,面向的观众比较窄面。
我真希望更多的人来思考湖南广电为什么可以成功,为什么能够拥有两家上星频道,为什么可以创意无穷,为什么可以把快乐购可以做到年销售额达到11亿的商业帝国,为什么可以把湖南经视做成符合本地特色文化以至称为湖南卫视的试验田,为什么可以与广告商家合作共赢,为什么敢在除夕夜元宵夜与央视抢夺收视率,为什么能够连年出版自己制作的电视剧甚至能够在央视播出,为什么能够对本土民营企业乃至政府官半夜凉初透员甚至长沙的经济起到一定促进作用?
当今社会懂政治的人更懂得娱乐至死,懂创意的人更懂得娱乐至死。娱乐也是需要智慧的。
7.看过华娱卫视节目的人都知道华娱在某些方面更加娱乐至死。
8.如果你看周星驰的电影只看到搞笑的无厘头,那我觉得以你的水平看娱乐节目也只能看到低俗了。

2008 05 15

Posted by 幻城樱花 on 星期五, 16 05月, 2008

上帮同事值班,上网与朋友聊天才知道湖南卫视正在直播赈灾晚会,画面让我朋友感动的落泪。她还说五一广场正在进行慈善活动,我的母校也捐款一百万。我忽然感觉我不应该替同事值班,而应该奔赴到五一广场,投向大爱的怀抱。
匆忙打扫卫生锁上门,没有时间去吃晚饭,也没有时间买任何食品就回家了。这个时候已经九点半了。
电视中满城的黄丝带,献血车前排了长队,夜晚的黄兴广场和五一广场烛光闪烁,比它更闪耀的则是人们眼中饱含的泪水……
为废墟中的生灵祈祷,愿天佑中华!
前段时间听说王菲要复出了。今晚听到赈灾义演上有人唱起她的《人间》,我忽然明白了歌词的意义所在。王菲是我最欣赏的国内女艺人,内心希望她可以复出。